“这么离谱的事情,你也想得出来?”“我骗过你什么,你凭什么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我?”慕安宁连连后退,她恨陆景深。她遍体鳞伤,拜他所赐。是他不分青红皂白,凭什么要她受这种委屈?拔了他妈妈的氧气罩,背着他跟别的男人滚在一张床上,推苏筱下楼,试图带走陆慕让他妥协。她的罪行明明罄竹难书,竟然还在埋怨他用最大的恶意揣测他?可笑!陆景深笑了,他眸底一片赤红,他一把拧住慕安宁的脖颈:“慕安宁,你少在我面前装可怜,我不是六年前被你耍的团团转的陆景深,也不吃你这套!”“你那些阴谋诡计也给我省省,给莫林川下跪可以,别在我眼前,让我看见你卖可怜的人设。”“别忘了,你的好妹妹,还在我陆家名下的医院里住着!”陆景深将没点燃的烟,丢在路边的垃圾桶里,一个眼神没分给她,大步往灯火里面走。慕安宁转身,疯狂追上他,在他进门之前,从背面死死的抱住他的腰:“陆景深,是不是非要把我逼死,你才甘心?”陆景深甩了两下,没能把她甩开,他指尖用力,把慕安宁的手指掰开。她的指甲变了形,她大概是出现幻觉了,竟然看到男人的视线在触及她指尖时,一瞬间瑟缩了下,似乎心疼,转瞬之后,又被厌恶覆盖。“请你死远一点,不要脏了别人的地盘!”陆景深一把把人甩开,进了门。慕安宁站在大门口,眼泪簌簌下坠。心如死灰。不过如此。她压抑着,不敢哭出来声音。这不是最绝望的,最绝望的是,经理拿着三千块钱出来,说:“抱歉,陆太太,我们不能再用你了。”“这是三千块,算是莫总开了一瓶酒的提成。”慕安宁惊慌失措,她拉住经理的手臂:“经理,为什么不用,你不是答应让我试试的吗?”“对不起,陆先生说他不希望让您做这种累活。”经理浅笑一声:“陆太太,您是知道的,我们得罪不起陆总,这是老板的意思。希望你不要为难我们。”经理一把把钱塞到了她的手里,快速转身进门。慕安宁抱着钱,深一步浅一步的往医院的方向走。外面又下了雨,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慕安宁觉得浑身发冷,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跪坐在地上,情绪整个崩盘。慕启山不认识她,慕安宁只有三个月时间,慕安和也死了。她手废了,孩子没了,丈夫对她只有恨。想照顾爸爸,救活妹妹,可是这一刻她除了一张脸,竟然一无是处!慕安宁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坐在街头,她哭的浑身颤抖,身体不断瑟缩。擦干眼泪,慕安宁去了手机城,花了几百块买了两个老年机,打算拿给安静,方便联系。刚一进医院,就看见几个护工,拽着慕安静:“没钱住什么医院,不说给人腾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