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温凉三人的表情，伊丽娅顿了一下，暗暗回忆一番，她最近可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谢舒直接把亲子鉴定拿给她看，“你先看看这个。”
伊丽娅也是一脸疑惑地接过文件，看到封面上的英文标题，她的脸色一变。
谢舒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大致有了底。
伊丽娅翻到最后一页，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
谢舒失望地看着她，“伊丽娅，这是怎么一回事？”
“妈......妈，对不起......”伊丽娅立刻道歉，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心虚，眼神闪躲着，不敢看谢舒锐利的眼睛。
谢舒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对不起什么？伊丽娅，我要听真相，你给我从头到尾，一字不漏地说清楚！凡凡，到底是谁的孩子？”
“我不知道......”伊丽娅摇了摇头，攥紧了轮椅扶手，指节泛白。
她知道，在铁证面前，任何狡辩都是徒劳。
“是......是傅清月，是她找到我，说要与我合作，我一开始是拒绝的，怕亲子鉴定露馅，但她说有办法，我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
和傅铮猜测的差不多。
他问道，“她说的是什么办法？”
伊丽娅：“用别人的血液代替了我的血液，但我当时不知道是谁的，只是觉得她能那么及时弄到血液，那凡凡的生母应该在我们身边，没想到......”
“不是自己的孩子，不知道心疼，所以你才会在马路上推倒凡凡，让她被汽车蹭到？”温凉冷笑一声。
伊丽娅一顿，“对不起，我错了......妈，我早就知道错了，但我不知道怎么和你们坦白......”
谢舒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挥了挥手，声音带着深深的倦意和决断：“够了。伊丽娅，你太让我失望了，艾莎，带小姐回去吧。”
“是。”
伊丽娅还想再说什么，艾莎便推着她的轮椅离开。
谢舒惭愧地看着温凉，眼中充满了歉意和怜惜：“凉凉，凡凡......对不起，是我和你爸教女无方，宠坏了伊丽娅，才让她骄纵任性无法无天，让凡凡受了委屈，让你们那么迟才相认......”
温凉叹了口气，摇摇头：“......现在真相大白，凡凡回到我身边，比什么都重要。”
傅诗凡坐在温凉怀里，说：“外祖母，我不怪你。我喜欢外祖母，也喜欢外祖父和舅舅。但现在婶婶是我妈妈，我最高兴了！”
这一整天，温凉和傅诗凡都粘在一起。
称呼从婶婶改口到妈妈也非常顺畅丝滑。
晚饭后，傅诗凡坚决跟温凉一起回公寓。
傅铮想着周围身边一直有保镖，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就答应了。
洗漱后，傅诗凡第一个上床，躺在大床中间大滚。
温凉和傅铮一左一右睡在她两侧。
兴许是太兴奋了，小丫头一直不睡，一会儿跟温凉说说话，一会儿戳戳傅铮，像是小猪似的，在被窝里蛄蛹。
温凉和傅铮对视一眼，无奈看着中间的猴子。
直到很晚了，小丫头才撑不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