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回到摄政王府时,她腿软的站不住脚,是凤君御抱着她回去的:“是先吃饭,还是先泡澡?”“洗澡。”她声音哑哑的,身上黏黏的,特别不舒服。“好。”他抱着她去后山的温泉池。管家、阿冉和几个下人瞧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狐疑的光:“南宫姑娘不是去接殿下下朝么?两刻钟的路程,怎么一个时辰才回来?”“为什么要抱着?难道是南宫姑娘崴到脚了,这才在路上耽搁?”管家握拳低咳:“咳!”作为一个过来人,老脸羞得有些红:“主子的事,尔等不得私议,还不快去准备膳食,殿下马上就要过来用膳了。”“是!”泡了个澡,又是半个时辰,终于到前厅吃饭了。南宫洛懒懒的,恹恹的,坐在凤君御的腿上,耷拉着脑袋,一副累坏了的模样,打不起精神。反观凤君御,神色餍足,提了银筷夹了她爱吃的菜式,喂到她嘴边。她含住,慢吞吞的咀嚼着,那无精打采的样子,像个八十岁的老太太。他没忍住轻笑出声:“有这么累么?”明明动的人是他。南宫洛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喊也是体力活。”“可是刚才在马车上,你全程都没有喊。”“我在肚子里喊了,我憋着,无声的喊,只是你没有听到而已。”“哦,是吗?”他忍笑,弯下腰侧耳贴在她肚子上,“那我听听,你是怎么叫的。”南宫洛觉得他这个动作很幼稚,并用力的深吸一大口气,让鼓起来的肚皮用力弹他的脸。吐气后,又深吸一大口气,涨起肚皮拍他的脸。凤君御快要笑死了,她还好意思说他幼稚,真正幼稚的人到底是谁?“你听到了吗?”南宫洛问。“听到了。”他直起身,一脸正色道,“你确实在肚子里喊,喊得特别大声,让我别停下来,说你还想要,想要更多,想要我狠狠地爱死你。”桌旁伺候用膳的一行下人:“……”南宫洛羞赧的瞪死他,双拳攥紧,真想一巴掌甩他脸上。“凤君御,你不要脸!”没人的时候,他这样也就算了,可厅内还有那么多下人在,他真是跟chusheng一样,无时无刻,不分时间地点。“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要不我们来打个赌?”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现在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此时的龌龊心思,又想挖坑算计我,禽兽!”凤君御沉笑一声,认真地看着她:“人也是动物,叫一声禽兽并不过分,天底下,所有的生灵都是动物,而动物的思想特别简单,自古以来,雄性争斗,争夺雌性的交配权,繁衍后代。”越强大的雄性,才有资格获得最好的资源,最优秀的后代。“洛洛,我想要你的交配权,与你繁衍生息,不过是顺从了天底下所有动物的本能罢了。”人类最低俗的欲望,从他嘴里说出后,变成了不容驳斥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