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税？”
范起的表情稍微有那么点惊讶，最后只说：“陈小姐，可以合理避税，做假账这个，违法的。”
陆岑苒点点头，偏开了头，表情冷冷淡淡。
范起一开始觉得她也就是玩乐，她这安安静静的性格，不像是喜欢做生意的，结果她却挺认真，教她也用心不少。
一来二去，两个人倒是熟识不少。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一个月就过去了，范起像是她的老师，一开始给她示范如何谈判，之后不再插嘴，只在她无力招架的时候，帮会儿忙。
范起在公司里待的少了，祁妄回来时，也发现他不对劲，往常他大多数时候跟在姜国山身边。
周末打高尔夫的时候，范起也不专心，一直在回消息，陆岑苒遇到了问题，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祁妄看他两眼，说：“谈恋爱了？”
“没有。”范起连忙否认道，“在聊工作的事情。”
本来这会儿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提陆岑苒，不过最后到底是没有说。
他看着祁妄，只觉得离婚了，他的状态反而更好了，一点没有被离婚所影响。
143
范起收回视线，陆岑苒的电话很快打了进来，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范总，您说了我还是不明白，您能不能再说一遍？”
“你等我，我马上过来。”范起起身，看着祁妄说，“我有点事，就先走了。”
祁妄扫了他一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