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蕙依偎在老仙君腿边,懵懂的神色带着少见的平静。“师父,您常常对婼儿说,活着才重要。我犯了大错,理应受罚,可小果子,我想让他好好活着……”老仙君看着身旁的薛小蕙,眼底透着爱莫能助的怜悯。接连几日,薛小蕙都带着小果子在姻缘树下玩耍,不亦乐乎。小果子从未出过玉露宫,他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也想看看素未谋面的爹爹。薛小蕙有些为难,她还不知道要如何跟禾云清解释小果子的存在。她正要说话,突觉一阵眩晕,就没了知觉。混沌中。薛小蕙又在做梦,梦到自己曾一身戎装进过锁妖塔,将最顶层的人救了出来,自己却因此受了重伤。有人抱着她一层一层走下锁妖塔,那个人好熟悉,可她怎么都看不清他的脸。“你救我一条命,我偿你一世情。”那人承诺道,声音像极了禾云清。薛小蕙一惊,骤然睁开眼,看到了坐在床边的玄袍男人。“绝哥哥……”想起方才的梦境,她又疑惑又不解。她曾去锁妖塔救过绝哥哥?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可若是自己胡思乱想,梦中的一切也太过真实。禾云清从桌上端起冒着热气的药膳,递了过来。“吃药。”薛小蕙还晃着神,禾云清端着药碗的手又递进了一分。她迷迷糊糊地听话喝掉,这药很苦,苦的她连连皱眉。薛小蕙依偎在老仙君腿边,懵懂的神色带着少见的平静。“师父,您常常对婼儿说,活着才重要。我犯了大错,理应受罚,可小果子,我想让他好好活着……”老仙君看着身旁的薛小蕙,眼底透着爱莫能助的怜悯。接连几日,薛小蕙都带着小果子在姻缘树下玩耍,不亦乐乎。小果子从未出过玉露宫,他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也想看看素未谋面的爹爹。薛小蕙有些为难,她还不知道要如何跟禾云清解释小果子的存在。她正要说话,突觉一阵眩晕,就没了知觉。混沌中。薛小蕙又在做梦,梦到自己曾一身戎装进过锁妖塔,将最顶层的人救了出来,自己却因此受了重伤。有人抱着她一层一层走下锁妖塔,那个人好熟悉,可她怎么都看不清他的脸。“你救我一条命,我偿你一世情。”那人承诺道,声音像极了禾云清。薛小蕙一惊,骤然睁开眼,看到了坐在床边的玄袍男人。“绝哥哥……”想起方才的梦境,她又疑惑又不解。她曾去锁妖塔救过绝哥哥?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可若是自己胡思乱想,梦中的一切也太过真实。禾云清从桌上端起冒着热气的药膳,递了过来。“吃药。”薛小蕙还晃着神,禾云清端着药碗的手又递进了一分。她迷迷糊糊地听话喝掉,这药很苦,苦的她连连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