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梅树盛开大团大团的梅花,红男绿女,霓虹光影,在夜晚暧昧至极。
也像极了窗里纠缠在一起的她和裴时凛。
洛烟坐在他腿上,颤颤巍巍解他的纽扣。
“不情愿?”
她解完一粒,解下一粒,“情愿。”
解到最后一粒纽扣,裴时凛扣住她手,“我是死了吗?”
“你万寿无疆。”
男人哭笑不得,又捏住她下巴,“这么擅长气我,我活得长吗?”
他手腕发力,洛烟在他掌心颠来倒去,他手臂摁住她腰,将她禁锢在玻璃上,迫使她看清自己那副面孔,“笑比哭难看。”
窗口开了一道缝,雨丝湿漉漉的,裴时凛从背后倾轧下,她像是逃出虎口,又入狼窝,后面是火炉,前方是冰窖,夹在其中苟且偷生。他袖口的铂金扣挑勾着洛烟发梢,一撕一扯间,她疼得叫了一声,整张面庞挨在男人下颌。
“没想到我今晚来?”
裴时凛也面对玻璃,两张脸重叠一半,他的一半躲在她脑后,一双深沉到底的眼睛,吸着她,诱着她。
“李鹤打你,怎么不打回去?”
洛烟手撑住窗台,每当发软滑下去,裴时凛就用硬实的腰腹抵住她,冰凉的皮带扣激起她一层战栗。
她好像窒息了,全部的氧气被他榨取,浑浑噩噩,神志不清,“你说宋禾是你女人...”
男人舔弄着她耳垂,“你不也是吗?”
这句扎了洛烟,“我们断了。”
他鼻音粗重,“断了再接上。”
她一直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