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阳光从未拉紧的窗帘缝隙照了进来,落到一室温暖漪旎的房里间。宽大的软榻上,两抹身影亲密的相拥在一起。夏千瓷缓缓睁开纤长的羽睫,闯入她视线的是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昨晚很晚才入睡,她浑身都不舒服。抬眸,看向还在沉睡中的男人。经过一夜,他向来干净的下颌上冒出了淡淡胡茬,显得有些慵懒的性感。她细长的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庞与五官。他剑眉修长,眼睫浓黑,鼻梁挺拔,双唇矜薄。怕将他弄醒,她抚到他薄唇时,就缩回了自己的手。轻轻地将他搭在她腰间的大掌拉开,打算起床。但下一秒,男人手臂伸过来,重新将她揽进了怀里。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到了身下。他睁开了那双深邃的黑眸,眼底还带着一丝刚醒来的惺忪,“怎么不多睡会儿?”“每天习惯这个时候醒,睡不着了。”男人看着身下的女人,三千青丝落在枕间,瓜子小脸只有巴掌大小,肌肤塞雪,因为没有睡好,黑白分明的杏眸里带着淡淡红血丝。他指腹抚了下她的脸蛋,“累不累?”夏千瓷嘟哝了下唇瓣,没好气的嗔他一眼,“你说呢?”“二十七岁了,才你这么一个女人。”听到他的话,夏千瓷心脏突突一跳。难道他以前和凌薇儿没有发生过关系?有了昨晚的事,夏千瓷也不想再追问过往的事。毕竟,人都要向前看的。她指尖戳了戳他冒着淡淡胡茬的下颚,“宫夜寒,我们起床吧!”男人握住她的手指,黑眸漆漆地看着她,“还连名带姓的叫我?”夏千瓷脸一红,“要不叫宫先生?”“去掉姓。”夏千瓷咬了下贝齿,有些硬梆梆的叫出,“夜寒。”“声音放柔点。”“夜寒~”他喉结动了动,低下头,攫住她的唇。夏千瓷连忙用手指抵住他,“没刷牙。”“不介意。”“唔。”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他才松开她。两人到浴室洗漱后,夏千瓷将昨天买的领带送给他。见是条酒红色领带,宫夜寒挑了下剑眉,“我戴这种颜色好看?”“人长得帅,戴什么颜色都好看。”他穿着件黑色衬衫,夏千瓷站到他跟前,替他将领带系上。“很帅啊,你自己照镜子看看。”宫夜寒站在镜子前看了眼,确实不错。他勾了下薄唇,“我女人眼光就是好。”夏千瓷嗔了他一眼,“那下次我跟你买件粉色衬衫试试?”“千万别。”粉色娘里娘气的,他不喜欢。夏千瓷走到男人跟前,双手勾住他脖子,“我过两天要回趟郦城。”现在两人正处在甜蜜期,宫夜寒自然不想放她离开,大掌扣住她纤腰,“等过段时间我忙完了送你回去。”“我答应了南粟,陪她回去一趟。而且,我好久没看到妈妈和容妈了,想他们了,安美公司也有几分文件需要我去签名。”男人搂在她腰间上的大掌紧了紧,“舍得我嗯?”“我现在都怕了你了,逃离才是最好的。”男人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夏千瓷,你再说一遍?!”夏千瓷看到他一副要揍她的模样,赶紧逃离,“宫先生,要节制呢!”“你皮痒了!”他朝她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