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夜寒,你烦不烦?”宫夜寒紧抿了下绯色的薄唇,嗓音低哑的道,“十八年前,我外婆来到郦城探亲,遇到劫匪bangjia,是丁若翾母亲救了她。”丁曼茹救过宫夜寒的外婆?难怪丁曼茹突然被人接到帝都,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想到救人,夏千瓷的母亲安美,也在十八年前救过一个人。听妈妈说,她将人背到山脚下一处废弃的破房子里住了几天。后来她去山上找草药,被蛇咬了,晕倒过去,醒来再去破房子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妈妈当年只是轻描淡写的在夏千瓷面前提了这件事,并猜想救的那个人应该被家人接走了,她说只要人平安无事就好,至于人家记不记得恩情,并不重要。“时代名邸是我买下,让我外婆来郦城探亲时住的。”宫夜寒向来不喜欢跟人解释,但在夏千瓷面前,他破例了。夏千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多少了解宫夜寒的性子,肯跟她解释这么多,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只是,丁若翾有他外婆家的撑腰,她想要扳到她,只怕是件不容易的事!夏千瓷头有点疼,她没想到,丁曼茹和丁若翾在帝都混得风声水起,跟宫夜寒的外婆家有关!“要说的,我都已经说清楚了,别再吃丁若翾的醋了嗯?”宫夜寒拉住夏千瓷的手,咬了下她的指尖,“她不配。”噗——夏千瓷没忍住,被他的话逗笑。她笑起来时,嘴角两个小小的梨涡深陷下去,清纯又美好。他喉结动了动,趁着等红绿灯,俯首,朝她的红唇吻去。夏千瓷眼角余光看到十字路口有交警在执勤,她迅速偏了下头,避开他的吻。但他相当霸道,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过来。男人身上清冽迷人带着淡淡檀木清香的气息扑鼻而来,夏千瓷的心跳,一下子加快速度,就在他即将撬开她贝齿时,她朝他唇角咬了一口。他吃痛,不得不松开她。“绿灯了!”宫夜寒看着她面红耳赤的样子,薄唇勾起笑弧,“除了我,你没跟任何男人在一起过?”夏千瓷嗔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个情场高手?”宫夜寒挑了下修长的剑眉,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评价他是情场高手。以前晏朝没少笑话他,是个不懂风情的榆木疙瘩。“除了你,我也没有碰过其他女人。”夏千瓷长睫轻颤,避开他的视线。他不是小年轻了,二十六岁,男人风华正茂的年纪,不可能除了她没有碰过其他女人,除非有隐疾。夏千瓷拨了下颊边的长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你要带我去哪里?”他车子开往的方向,并不是回半山腰别墅的。“庭深生日,带你过去吃个饭。”提到傅庭深,夏千瓷不禁想到云晚,前两天她跟云晚通电话,得知她跟傅澈分手了,好像与傅庭深有一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