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冷哼一声，玻璃碎片再次扎入苏念脖颈中一寸。
疼痛另苏念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了一下，但她却始终没有哼上一声。
她知道，苏婉就是故意用她的疼痛来刺激顾景川，逼迫顾景川妥协。
所以，再疼她都不会喊出声。
她不想让苏婉的诡计得逞。
然而她不知道，当顾景川看到她脖颈处鲜血跌落那一刻，就彻底被人扼住了七寸，彻底妥协：“钱，立马就打过去，你先松开她！”
“顾景川，不要打钱，打了，她也不会放过我的，她……嘶~”
“闭嘴，不然我割掉你舌头。”
伴随着脖颈处猛烈的刺痛袭来，耳畔响起苏婉阴恻恻的警告。
苏念冷冷一笑，却毫不在乎，“顾景川，别管我，让你的人过来抓住苏……唔，唔唔。”
“贱人！”
苏念还想说什么，嘴巴却被苏婉死死捂住，最后一个字硬生生被淹没在含糊不清的嘶吼中。
深知只要有她在，顾景川就会有所顾忌。
早已经不惧生死的她，张嘴咬住苏婉掌心的肉。
“啊！！！”顿时苏婉尖叫出声，火冒三丈的一掌又一掌的劈在她脸上，“贱人，苏念你个贱人，把嘴给我放开，放开！”
见她死咬不放，疼痛不已的苏婉阴狠地将手中玻璃碎片狠狠顶入她的颈部。
滋，滋~
玻璃片扎入皮肉发出刺耳的声音，苏念身子抑制不住的发抖，全身的力气仿佛被人一下子抽走。
即使如此，她却依旧不肯松口。
她用尽所有力气咬着，咬着……哪怕因为失血过多，她脑子已经不清晰，还是咬着，任由苏婉疯了一般的拳打脚踢，她都是死咬着不松，嘴角甚至勾出一抹讽刺的弧度。
苏婉，你想利用我跑路？
不、可、能！
与其苟延残喘的活本就所剩不多的时间，不如拼了这条命跟你同归于尽。
她绝不会放苏婉走。
苏婉欠她的东西，她要一一拿回来。
“贱人！”十指连心，掌心的肉又是最为娇嫩，苏婉被咬到头皮发麻，人彻底失去了理智，她一次又一次的挥动手里的玻璃碎片，狠狠扎在苏念的腿上，身上。
试图利用疼痛让其松口。
当她再次举起玻璃碎片时，腰间猛然爱了一脚，身子重重摔向不远处的墙壁。
哐当！
苏冉头重重撞在墙角，人径直摔晕过去。
顾景川慌乱地将满身伤口的苏念抱起，心疼的双手发抖，声音发颤，“念，念念……对不起，我来晚了，是我不好，这次，我又没护好你。”
我护你一辈子。
年少时的许多此刻在耳畔回荡着，顾景川的心口犹如针扎。
护她一辈子？
然而，她半生风雨都是他给的。
如今，他却又亲眼看着这个女人被折磨的遍体鳞伤。
他护了她什么啊？
顾景川抱着满身鲜血的苏念，只感觉捅在她身上的每一刀，都复刻在他的心脏上，疼啊……生疼无比。
顾不上其他，他抱着眼前奄奄一息的女人，慌乱的爬起来，就要向烂尾楼出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