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丢给小秘书两张纸巾：“不是你过去偷的，为什么抓你？还穿成这样？”
是人看了都觉得不怀好意。
小秘书一脸绝望，紧紧抓住宁夏的手，“我没有说谎，我穿成这样是因为、因为……”她咬咬唇，头压得很低，最后才费力说，“我是去找徐云霆，他约我……”
跟宁夏想的一样，还真是跟徐云霆有关。
“后来呢？”
小秘书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又哽咽几声，最后才难以启齿，“他让我穿成这样，我就过去了，宁小姐，我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我知道他结婚了……”
“得了，现在这世道没人关注你的私生活，说重点。”
小秘书缩了缩脖子，很害怕宁夏，结结巴巴道，“我去了之后，他搂住我，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什么都记不起来！宁小姐，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偷东西，更没有去刚刚那个人家里，我也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小秘书脑子很混乱，抱着头一直哭。
宁夏安抚她，拿出一片安眠药让她服下，很快，小秘书就睡了。
宁夏回到房间：“你都听见了？”
霍曜神色严肃，像是在思考。
良久，他开口，“如果艾语能够控制变异生物，有没有一种可能徐云霆能够控制人的精神？”
宁夏抬眸看他：“精神控制系？”
独立于金木水火土系之外的异能系。
“试试就知道了。”
宁夏起身，重新回到小秘书房间，确定她服用安眠药彻底睡死了，这才打开空间，把她拖进空间实验室。
霍曜在旁边看愣了：“这是？”
“刚刚发现的新功能，能够分析拖进去的任何异能体。”
霍曜走进去查看，惊觉这个异能实验空间格外高级，他们基地中心的实验室才刚刚建立，完全不是一个等级。
“你了解多少？”
宁夏想了想，诚实说，“我可能只会简单操作。”
比如把东西丢进去。
霍曜嘴角狠狠抽了抽。
空间再次传来异动。
宁夏有些不开心，怎么还是震动模式，能不能改成静音？
小秘书的报告很快出来了，显示她被精神系异能操控过神经，同时报告结果给出精神系异能的各种资料。
精神系异能就是通过控制生物精神达成自己的目的，通过晶体升级，维度越高，操控技术越好，对异能者本人精神消耗就越少。
刚刚小秘书被低级二阶精神系异能者操控，才会留下知道自己记忆缺失的后遗症。
宁夏和霍曜陷入沉思。
他们都属于没有异能的人，却要面对两个精神系异能者。
霍曜第二天去基地中心打报告，宁夏在空间里研究实验室，她惊骇地发现变异蟒蛇的分析报告和小秘书身体里残留的数据信息有很大一部分重合。
艾语的异能很有可能就是被变异蟒蛇咬到，激发出来的。
另外，报告提示，酸雨和极寒都有可能导致人体基因突变，激发出异能。这种自我激发比被变异者咬伤激发出来的异能等级高。
宁夏摸摸下巴，她要不要出去挨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