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熟悉啊。
商洛书忍不住皱起眉，脸色渐变严肃，又细细嗅了几下。
“相爷，怎么了？”沈斯离应该是察觉到异样了，有些担心他：“胭脂有什么不妥吗？”
“你闻闻，这是不是皇上殿内点的那香炉的味道？”
商洛书立刻将胭脂递给沈斯离，沈斯离接过去，面色凝重地嗅了嗅。
他也闻了几下才敢肯定：“是皇上殿内的，而且那女子也是西域来的，莫不是……”
沈斯离拖长了尾音，但故意没开口，目光缓缓移向桌上的画。
商洛书也明白了什么，慢慢平静下来，将胭脂盒合上了，递回给温引霜。
“怎么了？你们这都什么表情？”温引霜疑惑地接过胭脂盒，也学着他们的样子闻了闻，却依旧一脸茫然：“这味道也不难闻啊。”
“不是好闻和难闻的问题。”商洛书不禁轻嗤一笑，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傻姑娘，是味道。”
“敢问夫人，这城东的酒楼名叫什么？”沈斯离严肃却又不失礼节地问道。
“叫镜花月，今天刚开店呢，我走的时候那姑娘还在表演呢，应该还在吧。”温引霜虽然懵懵的，但还是如实回答：“你们要去找她吗？”
“额……”沈斯离不便回答，迟疑着看向商洛书。
“罢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是皇上要找这个女子。”商洛书直接将画像递给她看：“你帮我认认，看是不是她。”
“哦，好。”温引霜收起了胭脂，拿起画像来看，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她，她那双眼睛很特别，很像狐狸，特别勾人。”温引霜看着画像中的西域女子，有些激动：“别说男子，我一个女子看了都喜欢。”
“你瞎喜欢什么？那不是一般的女子。”
商洛书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表情有些严肃：“不要再和她来往了，那地方也不要去了，免得惹火上身。”
“哎！打我干什么？”温引霜揉了揉脑袋，不悦地白了他一眼，却将怨气都撒在画像里了，直接将画像丢回给他。
“哎！小心点儿！”
商洛书急着赶紧接住画，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生怕有了折痕。
这可是皇上亲笔画的，沾上了“御”字的东西，损坏一点都是死罪啊。
商洛书好不容易收起了画，递给沈斯离了才放心下来，温引霜却更不高兴了。
“好啊你，你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先哄她，而是接那个美人的画像。”温引霜气得直接揪起商洛书的耳朵，就当着沈斯离的面。
“怎么，你很喜欢她是不是？”温引霜怒气冲冲地质问他：“要不要娶来给你当小妾啊？”
“疼疼疼……”
商洛书面色痛苦地看着她，小心握住她的手腕，试图求饶：“夫人想多了，我怎么敢有这样的想法？你愿意让我娶，我也不会娶啊。”
“算你识相。”温引霜轻哼一声，满意地笑了一下，这才松了手。
商洛书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捂着耳朵还要勾着笑脸来哄她：“夫人乖，我们不闹了，好不好？为夫实在是有正经事要找那女子。”
“什么正经事？”温引霜疑惑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