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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我都赖在棋牌室蹭吃蹭喝,美其名曰心理疏导。
一天下午,我坐在棋牌室的门口,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张姨聊着家常。
[你爸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天天拐弯抹角地到我这打听你情况,你差不多就回家了,老在别人家里住着也不好。]张姨又开始苦口婆心地劝我早点回家。
我靠着椅背上,眯着眼睛,翘着二郎腿,让张姨别操这点心。
[我在阿泽弟弟这挺好的,到时候我就会回家了。]
张姨突然凑近,小声附在我耳边说话,[你知道老刘的儿子是做什么的吗?问他也神神秘秘地不讲话,天天抱着电脑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我想到刘雨泽的画,要是被村里的人看到,指不定会传成什么样,憋住想要笑出声的笑意,假装一本正经的回答张姨,[他是很厉害的画家,别老去打扰人家。]
[啊画家,大艺术家啊,不错不错。]张姨咂咂嘴,又说道,[工作是不错,就是人傻呆呆了点,有时候大人问话也不回,还有就是模样太清秀了,像女孩子,没有男人味,这以后怎么讨媳妇哟。]
我回头看到张姨口中没有男人味的刘雨泽整被几个大妈拉着,看他一脸不耐烦又没法发作的模样就知道又被拉着说亲了。
我扭回头,对张姨说,[人家是花美男,城里的女孩子都喜欢这一款。]
张姨也不懂花美男是什么意思,就把最后一句话听进去了,然后就扯着我的袖子问,[那你喜不喜欢这一款。]
我想了想,想说些什么最后却没有说出口,像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回了一句,[我喜欢比我帅的。]
张姨小声嘀咕道,[那你是太有男人味了,这也不行。]
男人味,女人味,谁能定义的了人呢?
活成自己的味道才最重要。
[阿泽弟弟!]我大声喊道。
[诶!]里头的刘雨泽像是终于看到了救星,立马挣脱大妈们的束缚,向我走来,[怎么了?]
[我想磕瓜子。]
[我给你去拿。]只有这时候使唤他才最好使。
一旁的张姨,又自个在那里嘀咕道,[这样好像也不错。]
这些姨们婶们,什么时候才能不八卦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