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萧寒坐着轮椅,由侍卫推着,缓缓走进了御书房。
他虽然坐在轮椅上,但周身散发的杀气却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本王的王妃,岂是你们想验就验的?你们把本王当死人吗!”
皇上皱了皱眉:“宁王,此事事关皇家颜面,如果她真的是青楼妓子,皇家绝不能容忍这种奇耻大辱。”
“皇兄宁愿相信一个老鸨的满口喷粪,也不相信臣弟的王妃?”
萧寒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林子轩和那个老鸨。
“既然要验,好啊。但如果验出来,王妃身上没有胎记,本王要你们所有人的命!”
老鸨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子轩。
林子轩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如果冤枉了王妃,臣愿以死谢罪!”
他如此笃定,是因为林婉儿早就在我洗澡的时候,买通了丫鬟,看清了我身上的确有一块红色胎记。
只可惜,他们算错了一件事。
我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皇上。
“既然要证明臣妾的清白,不用嬷嬷验身那么麻烦。”
我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
在我的手腕内侧,赫然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那是我在侯府被放血时留下的痕迹。
“皇上,臣妾这半年来,每个月都会被侯府强行放血,用来给林婉儿做药引。这道疤痕,就是证据!”
我转向脸色惨白的林子轩,字字泣血。
“林子轩,你说我是冒充的妓子,那这半年来,你们喝的到底是谁的血!难道你们侯府,连妓子的血都喝得下去吗!”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皇上震惊地看着我手腕上的伤疤,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林子轩。
“放肆!堂堂侯府,竟然用活人放血做药引,简直是丧心病狂!”
林子轩扑通一声瘫倒在地,浑身发抖。
“皇上皇上恕罪!这这都是母亲的主意,臣不知情啊!”
“你不知情?”我冷笑,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双手呈给皇上。
“皇上,这是侯府这半年来购买各种名贵药材的账本,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每一次买药的时间,都与臣妾被放血的时间完全吻合!”
“不仅如此,这账本上还记录了侯府贪墨军饷、买卖官爵的罪证!请皇上明察!”
这本账册,是我在侯府逼他们交出嫁妆时,顺手从管家那里偷来的。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皇上翻开账册,越看脸色越铁青。
“砰!”
他将账册狠狠砸在侯爷的脸上。
“好一个忠勇侯府!贪墨军饷,买卖官爵,草菅人命!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朕!”
侯爷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
“皇上饶命!臣知罪!臣知罪啊!”
“来人!将侯府满门抄斩!家产充公!林子轩和那个老鸨,凌迟处死!”
皇上的怒吼声在御书房内回荡。
林子轩绝望地惨叫着,被御林军拖了出去。
我看着他们被拖走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这场仗,我赢了。赢得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