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怕生，跟你林阿姨没关系。”顾太太语气平淡。
“棠棠，你刚回来，先去休息吧。以后林老师负责念念的课业，你不要去打扰。”
顾棠乖巧地点头，但在转过身的一瞬间，她看我的眼神冷得像冰。
她知道，只要我在这个家里一天，她那个“受虐真千金”的人设就永远立不稳。
进门不到一周，顾棠就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在书房给顾念讲课，她会端着水果拼盘进来，看似关心地问：
“林阿姨，念念聪明吗？我在乡下的时候都没书读，好羡慕念念啊。”
顾念皱着眉不理她，她就叹气，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我在花园陪朵朵玩，她会走过来，蹲在朵朵面前：
“小妹妹，你爸爸呢？你妈妈是不是把你爸爸赶走了？”
朵朵吓得往我怀里钻。
我冷冷地看着顾棠：
“顾小姐，如果你很闲，可以去看看顾太太给你请的礼仪老师。而不是在这儿吓唬一个小孩子。”
顾棠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笑容有些扭曲：
“林舒，你以为你能躲一辈子？赵明远在老家快急疯了，你猜他要是知道你在这儿，会怎么样？”
“他知道又如何？”我毫不示弱。
“顾棠，收起你那些小动作。你那些招数对我没用。”
她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当天晚上，顾太太就找了我。
“林老师，棠棠跟我说，你经常在背地里掐她。”
顾太太端着茶杯，眼神犀利。
我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淤青。
那是下午顾棠故意撞我时，她自己掐出来的。
“顾太太，这是下午顾小姐‘不小心’撞到我时留下的。至于我有没有掐她，家里的监控可以作证。”
顾太太叹了口气：“这孩子，心歪了。”
顾棠的再次报复来得很快。
那天下午，两个民警出现在顾家大门口，点名要找我。
“林舒女士，有人举报你涉嫌拐卖儿童，并实施长期虐待。”
顾太太和顾先生都惊呆了。
顾棠躲在顾先生身后，哭得梨花带雨：
“爸爸，我不想报警的，可是我一闭上眼就能想到在那间破屋子里被打的日子”
我看着她精湛的演技，心里只觉得可笑。
“警官，我配合调查。”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密封的文件袋。
“这是两个月前，我在原籍派出所做的备案材料。其中包括赵明远的收养证明、我的离家声明，以及当时发现顾棠时的报警记录。”
民警愣了一下，接过去翻看。
“还有这个。”我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那是赵明远喝醉后给我打的电话，里面清晰地记录着他如何跟顾棠商量，要通过举报我“拐卖”来逼我回去。
顾棠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惨白。
“警官，举报人是赵明远吧？”我平静地问。
民警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确实是赵明远。但他提供的证据与这些材料严重不符。”
“那是诬告。”我看着顾棠。
“顾小姐，需要我再提供一些你在顾家这几天的监控视频吗？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受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