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放松点……”
新婚夜,少将老公下药将我送进了他兄弟的房间。
男人年轻力壮,那方面也强。
一整晚,他将我翻来覆去地折腾,任凭我怎么哭求都不肯停下。
第二天,我的亲密视频就传遍全城。
蒋寒州站在门口语气散漫,却裹着淬了冰的阴鸷。
“怎么样,爽吗?”
“你不是最喜欢偷晴的吗?”
我没应声,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此后五年,蒋寒州把我身边的同事、闺蜜甚至亲戚,全都睡了个遍。
而我也不甘示弱,砸了他的越野,烧了他的别墅。
把他从两杠一星的军区少将弄得声名狼藉,差点上军事法庭。
我们斗了五年,吵了五年。
从至死不渝的夫妻变成针锋相对的仇敌。
直到宋家被他亲手扳倒,父亲因职务犯罪锒铛入狱。
哥哥在边境执行任务途中遭遇军车爆胎事故,当场殒命。
从前最疼我的母亲,彻底精神失常,被送进了军区附属的精神卫生疗养院。
她枯瘦的指甲狠狠掐进我的皮肉里,声嘶力竭地嘶吼:“都怪你。”
“如果不是你非要跟蒋寒州置气,宋家怎么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你怎么还不去死?”
当晚,蒋寒州将我死死压在身下,指节捏着我的下颌,狠狠吻住我的唇。
他嘴角沾着的烟草凉意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刺得我皮肤发紧。
嘴里还在吐着伤人的话:“还有什么招数,全使出来。”
“宋瑶,你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心比天高的宋家大小姐了。”
我终于心如死灰。
指尖攥着枕头下那瓶农药,瓶身的棱角硌得我掌心生疼。
不闹了。
这次我打算听妈妈的话,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
眼泪砸在枕套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可蒋寒州没有半分停顿。
他粗粝的手指扯碎我睡衣的纽扣,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宋瑶。”
“你跟我闹了五年,现在也该学会听话了吧。”
我垂着的眼睫动了动。
若是以前,我一定会疯了一样将他推开,再甩他两记响亮的耳光。
告诉他,我这辈子都不会向他低头。
可现在,就像他说的那样,我彻底消停了。
像条濒死的鱼一样躺在床上,任他摆布,毫无反应。
见我迟迟没有半点动静,蒋寒州罕见地停下了动作。
他皱紧眉峰,眼底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诧异,常年握枪的指腹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我的脸颊。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趣了?”
“当年你在陈霄车上的时候,不是挺会摇的吗?”
他猛地掰过我的脸,强迫我对上他的视线,指尖却摸到了一片湿冷的泪痕。
蒋寒州的手指骤然一顿,周身的低气压瞬间凝滞。
“哭什么?”
他身上沾着的周芷嫣惯用的栀子花香水味,呛得我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带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