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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答。
他愣了一下。
忽然想起,沈知微已经被他害死了,连同着那个小小的孩子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下一下地拧,疼得他整个人弓起来。
那个他以为爱他、想上位的女人。
那个他骂了五年贱人的女人。
就这样永远消失了。
而他连被补偿的资格都没有。
傅景深从床上爬起来,背上的伤口全部裂开,血浸透了绷带。
他没有管,赤着脚踩在地上,一步一步走出房间。
来到关押许安夏的小黑屋前。
小黑屋的门被踹开的时候,许安夏已经在这里关了两天。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食物。
她缩在墙角,头发结成一团,衣服上全是干涸的血迹和污渍。
她听到声音后,欣喜若狂。
“景深你来了,你是来放我出去的对不对”
傅景深站在门口,逆着光。
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但他身后的保镖手里拿着的东西,许安夏看得一清二楚。
鞭子上挂满尖刺,还有烧得通红的铁锅。
“等等!”
许安夏拼命往后缩,铁链哗哗作响:“景深,景深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为你挡过刀我差点死了”
“把她对沈知微做的,全部还回来。”
傅景深偏了偏头,保镖冲上去,把许安夏从墙角拖出来,按在地上打。
第一鞭落下去的时候,许安夏的惨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她从小娇生惯养,连指甲都没剪过,哪里挨过这种打。
鞭子落在背上,皮肉炸开的声音清脆得像撕布,血珠从伤口里溅出来。
许安夏哭喊着去抓傅景深的裤腿,指甲在地上刮出白印:“景深求你了,放过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傅景深低头看着那只手。
他想起另一只手。
那是昊昊的,肿得像透明樱桃的,被烫掉了一层皮的小手。
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
许安夏的背已经烂了,血肉模糊地翻着,她喊不动了,趴在地上浑身抽搐。
傅景深蹲下来,掐住许安夏的下巴,把她的脸从地上抬起来。
“疼吗?”
许安夏满脸是泪,嘴唇哆嗦着:“疼疼死了”
“她比你疼得多。”
傅景深松开手,站起来:“继续打。”
又是二十鞭。
许安夏整个人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只有身体还在条件反射地抽搐。
傅景深又看了一眼那口铁锅,水烧得正旺,白气蒸腾,咕嘟咕嘟冒着泡。
“把她拖过来,把那天昊昊受过的苦,让她尝尝。”
保镖架起许安夏,把她拖到铁锅前。
滚水的气浪扑在脸上,许安夏猛地清醒过来,拼命挣扎,指甲在空中乱抓。
“不!不要!傅景深你不是人——!”
皮肉撕裂的声音很闷,像什么东西被活活煮烂了。
许安夏的惨叫尖锐撕裂,一声比一声弱。
她的手从水里捞出来的时候,皮肤像煮烂的饺子皮一样挂在骨头上,露出下面红白相间的嫩肉。
她抱着那只手,整个人缩成一团,嚎啕大哭。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