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飞往陌生城市的航班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里律师发来的离婚协议文档。
窗外云层翻涌,像极了我这五年压抑又混沌的婚姻。
飞机升空的那一刻,我彻底松开了攥得发白的手心。
那些藏在骨血里的委屈、期待、失望,随着江星河决绝离去的背影,一同被抛在了万米高空之下。
我没有回头,也不想再回头。
江星河赶回家里时,江卿卿正虚弱地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听见开门声,她立刻红了眼眶,柔弱地扶住胸口,声音轻得像羽毛。
“哥哥,你回来了,我好怕。”
江星河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抚上她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失而复得的慌乱与心疼。
“卿卿,对不起,是哥哥来晚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卿卿顺势靠进他怀里,小手轻轻揪着他的衣角,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等这一天太久了,从柳扬絮嫁给江星河的地成为江星河的妻子。
可下一秒,江星河猛地推开她,力道大得让她踉跄着倒在床上。
江星河脸色阴沉,眼神里满是厌恶。
“卿卿,你胡说什么?柳扬絮是我妻子,轮不到你说这些话。”
江卿卿愣住了,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她不明白,自己明明赢了我,为什么江星河还是不肯接受她。
“哥哥,我”
“够了。”
江星河打断她,语气冰冷。
“我疼你,是把你当妹妹,你别胡思乱想。”
他从未想过要和江卿卿有超越兄妹的关系,他只是习惯了她的依赖,习惯了做她的依靠,却从来没有爱过她。
江卿卿看着他决绝的眼神,心底的不甘与嫉妒疯狂滋生,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只能低下头,装作委屈的模样。
“我知道了,哥哥。”
接下来的几天,江星河依旧每天守着江卿卿,给她做饭,陪她看病,哄她睡觉,仿佛我从未存在过。
他等着柳扬絮主动给他发消息,等着她哭着道歉,等着她乖乖回家。
可手机安静得可怕,没有一条来自柳扬絮的信息,没有一个未接来电。
他开始有些心慌,打开聊天框,输入又删除,始终拉不下脸主动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