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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如此笃定，好像他比我更了解我自己。
我冷笑出声，眼底没有半分感动。
“少自作多情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区区一个基地，我想杀就杀了，需要你替我找借口？”
我露出丧尸的尖牙，瞳孔染上赤红的血色。
“看清楚了吗？这副模样，你还觉得我不是怪物？”
他没有后退，而是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大小姐。”
我甩开他的手，眯起眼睛：“你的队员都注射了抗体，那你呢？”
齐放没有犹豫：“没有，我没有注射。”
我愉悦地笑了，慢慢凑近他，尖牙几乎贴上他的脖颈。
“也就是说，如果我现在咬你一口，你就会变成无脑的丧尸，任我操控了？”
他点了点头，眼睛里没有恐惧。
我继续凑近，獠牙的尖端抵上他颈侧跳动的脉搏。
“只有让你切身体会什么是怪物，你才能明白我的处境。”
他没有躲，甚至没有绷紧肌肉。
我抬起头，对上他温柔的目光。
“如果转化我的是你，那我心甘情愿。”
又来了。
那种无所谓、不在乎、你怎么闹都随你的表情。
我突然觉得厌烦，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滚。”
第二天一早，白芷羞涩地敲响了房门。
我在阿坤一脸震惊中，将齐放和白芷拉进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齐放熟练地抽取白芷的鲜血。
白芷露出勉强的笑：“我变异后获得了迅速愈合的能力，所以抽血的时候场面会比较血腥。”
“因为伤口很快就愈合了，要不停地重新扎。”
好嫉妒，我除了能操控丧尸，体质丝毫没变，免疫力还不如末世前。
真不公平。
白芷轻声开口：“只要将抗体推行出去，因男女战力差异导致的不平等就会消失。”
“所有人都能参与进基地建设中来，世界可以回到末世前的文明。”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着希望。
我忍不住笑出声。
“白芷，你太天真了。”
“你们向首领隐瞒抗体的原因，自己心里清楚。”
“既得利益者，是不会做出改变的。”
“你哥哥明明可以在这个小天地里当国王，为什么要把权力下放给所有人，让自己变成一个普通的劳动者？”
“享受过权力好处的人，不可能放手将权力让渡出去。”
“况且，丧尸和人类的对立已经根植在每个人心里，普通人不会相信你们。”
齐放靠在门框上：“那你想怎么做？”
我耸了耸肩：“我同意你们的想法——让人类注射抗体，恢复正常的生活秩序。”
“虽然我能操控丧尸，但我仍然需要医学、水电、种植、制造，幸存的人类对我还有用。”
“不过我觉得，暴力是最快的方法。”
“杀鸡儆猴，谁反对，就让谁消失。剩下的人自然会顺从。”
白芷猛地站了起来：“你这么做跟我哥有什么区别？都一样是漠视自由意志的暴君！”
齐放语气平淡却坚定：“必须让基地的人自主选择。”
我看着面前这两个人，一个天真到愚蠢，一个固执到可笑。
不知怎的，心头窜上一股无名火。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声音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