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我带着嫁妆回了娘家,将沈砚尘的罪证交给了我那几位在大理寺任职的叔伯。
皇上震怒,当即下令查抄将军府。
沈砚尘被褫夺了爵位,打入天牢。
老夫人中风瘫痪,连话都说不清楚。
至于林婉儿,她被沈砚尘亲手灌下了落胎药,扔进了京城最下等的暗娼馆。
我以为这白骨精已经彻底下线了。
没想到,她竟然还能翻出浪花来。
半个月后的一天,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翠竹匆匆跑来禀报。
“小姐,外面有个乞丐婆子非要见您,说是手里有老爷在边关的密信。”
我皱了皱眉。
“带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女人被带了进来。
她低着头,浑身散发着恶臭。
“密信呢?”我冷冷地问。
那女人突然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狰狞恐怖的脸。
是林婉儿。
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恨意,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朝我扑了过来。
“苏瑶!你去死吧!”
我早有防备,火眼金睛早就看穿了她的伪装。
我侧身一闪,躲过了她的攻击,反手一脚踹在她的膝盖上。
林婉儿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匕首也掉在了一旁。
“白骨精,你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
我一脚踩在她的背上,将她死死压在地上。
“是谁把你从暗娼馆里放出来的?”
林婉儿疯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像夜枭一样刺耳。
“哈哈哈哈!苏瑶,你以为你赢了吗?”
“我告诉你,你父亲在边关已经被敌军乱箭穿心了!你们苏家完了!”
我心里一沉,但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你放屁。我父亲吉人自有天相,怎么可能死在那些蛮夷手里。”
“倒是你,今天算是自寻死路了。”
我捡起地上的匕首,抵在她的脸上。
“这毒药是你自己配的吧?不知道划在脸上,是什么滋味?”
林婉儿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你你敢!sharen是犯法的!”
我笑了。
“sharen犯法?你一个暗娼馆逃出来的贱籍,我就是当场打死你,官府也不会说半个字。”
我毫不犹豫地用匕首在她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
黑色的毒血瞬间流了出来。
林婉儿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啊!救命啊!”
我把匕首扔在地上,拍了拍手。
“翠竹,把她扔到大理寺门口去。就说她意图行刺朝廷命官家属。”
“这毒不致死,但会让她全身溃烂,生不如死。”
林婉儿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渐渐发不出声音。
我看着她被拖走,深吸了一口气。
“父亲,你一定要平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