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今日杀你,一为你包庇宋修竹之罪!”
“二为你身为侯府主母,纵容护卫强抢民妇,当街sharen之罪!”
“三为你当街劫囚,破坏大昭与楼兰两国邦交之罪。”
“数罪并罚,让你和宋修竹同入天牢,你可服气?”
宋念死死地瞪着我,竟然说不出一句辩驳,只能呜呜地捂着肚子哭起来:
“没天理了,堂堂公主竟然欺负我一个孕妇!”
宋修竹在去囚车中察言观色,知道宋念没成功,才想起来害怕。
急急忙忙地呵斥她:“闭嘴!”
他看向我,眼中柔情似水:“雪儿,我知道自己犯下大错。”
“五年前负你,是我不对。你在入城时故意引我误会,我也认了。”
“你要我的命,要宋念地命,我都接受。毕竟这是我欠你的。”
“但宋念腹中的孩子是无辜的!”
我嗤笑一声:“我故意让你误会身份?”
“且不说我与王上情深义重,不可能不认楼兰王后的身份,更不可能任由你胡言乱语,说他早已战死的疯话!”
“就说这入城的一路,我说过多少次我是楼兰王后?宋修竹,是你不信。”
我与夫君十指相扣,继续说道:“在你心里,我是不是就该和亲西域,过得凄惨?”
“我的夫君是不是就该死在西域,身首异处?”
“我就应该时时刻刻念着你,想着回长安与你再续前缘?”
“在你心里,我离了你,就该不好过,就该哭着喊着,求你再来娶我?”
“那么,很抱歉。我没那么贱!”
“这五年,我过得比谁都好。我离开了你,是楼兰的王后,是我夫君捧在手心的明珠。”
“而你,才是被我抛弃的烂人!”
夫君轻轻吻我的额头。
为了我,他特地学了汉话。
此时,我说的每一句,又何尝不是向他表白?
他眼中的深情在看向宋修竹时变成无边的怒火:
“你说本王身首异处,本王的王妃成了寡妇?”
“你可知道,诅咒一个君王是什么下场吗?”
儿子被包扎好伤口,抱到我怀中,也精神许多,对着父皇大喊:
“他骂阿娘是贱妇!外祖父替阿娘报仇!”
父皇抓起长刀对宋修竹丢去:“朕必将你碎尸万段!”
10
宋修竹面颊被刀刃划破,脸上的卑微变成阴毒。
“碎尸万段又如何?你女儿,你们的心头肉,早就被我看光了身子!”
“她没见过那么多血吧?那么多人因她而死,她晚上睡得着觉吗?!”
他对我扯出疯癫的笑:
“沈昼雪,杀了我,你也会永生永世记得今天。”
“你身上的伤会留下一辈子的疤,只要看到,你就能想起我。”
“这辈子,乃至下辈子,你的噩梦里都是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值了!”
我打断他的笑声:
“宋修竹,我不会记得你。西域五年,我见过流满整个沙丘的血,见过被秃鹫啃食的尸体。”
“你以为你能给我留下一生的阴影,实际上,今日之后,连我梦里你都来不了。”
“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你都不过是我人生里的一只野狗。死了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