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没接话，看了我一眼。
傅凌月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我。
犹豫了几秒，他开口：“苏牧北，既然你认识周老先生，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能不能帮我说说情？”
我放下茶杯，抬头看他。
“夫妻一场？”
“傅凌月，你当着几百人的面扇我巴掌的时候，想过夫妻一场吗？”
“你逼我签财产放弃协议的时候，想过夫妻一场吗？”
“你和秦向恒在民政局门口穿得跟奔丧似的，想过夫妻一场吗？”
傅凌月脸色一阵白一阵青。
“小莹的事……”
“别提孩子。”我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你不配提她。”
空气凝固了几秒。
周老把鱼竿往旁边一放，慢慢站起来。
“傅总，你今天来，是找错了人。”
“第一，我不投资有技术造假前科的公司。”
“第二，你不尊重我的客人。”
“请回吧。”
傅凌月愣在原地，嘴唇哆嗦了几下。
周老已经转过身，拿起鱼竿，重新坐下。
那姿态，分明是送客。
傅凌月站了几秒，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恨，有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她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
周老盯着水面，忽然开口：“小苏，你这个前妻，眼光不行。”
我笑了笑：“是不太行。”
“当年她看不上许宁那个项目，觉得是垃圾。”
“现在许宁的项目估值两百亿，她跪着求都求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