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法院诉前调解室。
既然彻底撕破了脸,陈志辉索性连装都不装了。
“林悦馨,既然你非要把事做绝,那咱们就明算账。”
陈志辉敲了敲桌子,一副吃定我的嘴脸:
“房子虽然是你婚前买的,但这五年少说也升值了一百多万!这属于婚后共同收益,我必须分一半。还有”
他顿了顿,厚颜无耻地扬起下巴:
“这五年我也付出了青春和感情,离婚可以,你再给我拿五十万的青春损失费,咱们就算两清。不然,这婚你这辈子都别想离,我就这么跟你耗着!”
婆婆立马在旁边帮腔:
“就是!我儿子一表人才,要不是被你耽误了,早找个倒贴的大老板闺女了!要你五十万都算便宜你了!”
陈娇娇也跟着翻白眼,阴阳怪气地说:
“嫂子,你那么有钱,赶紧拿钱打发我们得了,别抠抠搜搜的。”
看着眼前这三张丑陋至极的嘴脸,我没有动怒,反而觉得无比可笑。
我转头看向身旁西装革履的男人,我花重金聘请的顶尖离婚律师,周律师。
“跟他们算算吧。”
我冷冷开口。
周律师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掏出三个厚厚的文件夹,重重砸在陈志辉面前的桌面上。
“陈先生,根据流水显示,这五年来,你们家庭所有的硬性开销,包括房贷水电物业您母亲的医药费,甚至您妹妹名下总计二十七万的名牌包和高档化妆品消费,全部是由我方当事人林悦馨女士一人承担。”
周律师的声音毫无感情,却字字致命。
陈志辉愣了一下,硬着脖子喊:
“那又怎样?夫妻本来就是共同财产,她愿意花,关我什么事!”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我冷笑一声,抽出其中一份打印好的银行流水甩到他脸上:
“那你的工资呢?陈志辉,你每个月一万五的工资,五年下来九十万。这笔钱,居然一分不落地全转进了你妈和你妹妹的个人账户!”
陈志辉的脸瞬间僵住了,眼神开始慌乱闪躲:
“我我存着理财,顺便孝敬我妈和我妹怎么了?”
“背着妻子,将九十万的夫妻共同收入私自无偿转移给原生家庭,在法律上,这叫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周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锐利,“根据法律规定,我方不仅无需支付你任何升值补偿和青春损失费,反而有权要求你全额返还这九十万,并主张你在分割剩余财产时少分或不分!”
“九十万?!”
婆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出溜下去,“我们哪有九十万还你!钱早就给娇娇买衣服和相亲充门面花光了!”
“没钱?”我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死死盯着面如土色的陈志辉。
“没钱,去借贷去打工去大街上讨饭!”
我的声音不留一丝余地,“陈志辉,这五年你们一家人肆无忌惮地吸我的血。现在,我要你们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
调解室里死寂无声。
陈志辉瘫软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铁证,彻底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