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糯糯在外面租了一套高档公寓。
用的当然是陈屿舟的副卡。
他既然觉得我是欲擒故纵,就不会立刻停我的卡。
这三天,我过得无比惬意。
不用早起给陈屿舟做早餐,不用忍受温宝宝的绿茶发言。
直到。”
我看着他一点点僵硬的脸,冷笑出声。
“这家妇幼保健院,在城东。”
“而照片上的这家咖啡厅,在城西。两地相隔十五公里。”
“陈屿舟,我是会分身术吗?”
陈屿舟的嚣张气焰瞬间被浇灭了。
他看着那些铁证如山的记录,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还有。”
我收回手机,目光如刀般射向躲在他身后的温宝宝。
“老公,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宝宝有严重的恐旷症,根本不能一个人出门。”
我一步步逼近他们。
“那请问,一个不能出门的宝宝,是怎么跨越十五公里的距离,在城西的咖啡厅里,亲眼看到我的?”
陈屿舟猛地转头看向温宝宝。
眼神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怀疑。
“宝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昨天去城西了?”
温宝宝的脸色瞬间惨白。
但她不愧是演了十二年戏的顶级绿茶。
只愣了半秒,她就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宝宝没有宝宝没出门”
她捂着脑袋,开始疯狂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宝宝是做梦梦到的宝宝分不清梦和现实了”
“那个姐姐好可怕她要杀宝宝”
她一边哭,一边用头去撞旁边的楼梯扶手。
“宝宝是撒谎精!宝宝该死!打死宝宝!”
陈屿舟眼底的怀疑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愧疚和心疼。
他一把抱住温宝宝,用力护住她的头。
“别撞了宝宝!哥哥信你!哥哥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他转过头,看着我,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指责。
“林晚棠,你带糯糯去医院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要是早点说,宝宝怎么会产生这种幻觉?”
“她是个病人,你跟她计较什么?!”
我看着这个无可救药的男人,差点笑出声来。
“陈屿舟,你真是病得不轻。”
我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走。
“我今天回来,是拿糯糯的出生证明的。下周她要办入园手续。”
“你最好祈祷你的宝宝别再做梦了。否则下次,我直接报警。”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温宝宝躲在陈屿舟怀里,正透过他的肩膀看着我。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挑衅的冷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