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苑扭扭捏捏,半天才把蜡烛拿过来。
“这个。”成苑小声解释:“是西边的新鲜玩意,嗯……挺香的,我试了一下感觉也不烫……”
杨珹皱皱眉头,试探着把蜡液往手心倒了点——真的不烫,比寻常洗澡的水稍微热了一点而已。
刚刚他感觉烫,完全就是自己吓自己。
杨珹沈默片刻,道:“你可真行啊。”
成苑自知理亏,不敢吭声,就那么低着头,乌溜溜的眼睛一眼一眼地看他。
可怜巴巴的,像个被抢了肉骨头的小狗。
杨珹是想借此机会教育他一下的,可是现在时间场合都不对,两个人的造型也是一个比一个不庄重,尤其是成苑。
杨珹几乎是诧异地看着成苑:“你……”
成苑有点慌乱地捂住。
“你什么毛病!”杨珹连燥带臊,脸红得比刚刚在床上还严重:“你硬什么!”
成苑有点委屈:“那我也没有办法啊……”
“……”
“还、还弄吗?”
杨珹算是彻底没了脾气,他眼皮一耷拉,十足的“我真是服了你”的样子,有气无力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嗯嗯嗯!”成苑开心地一把搂过杨珹的腰,循着嘴唇就吻了过去,唇舌交缠,空气迅速升温。
成苑把杨珹翻了个身,粗糙的大手拂过杨珹单薄的脊背,然后顺着绕到前面胸口,在那一小粒红豆上狠狠地磋磨了一下。
杨珹哼出一声难耐的鼻音,扭身想躲,却被成苑整个捆在床第之间,想跑也跑不了。
成苑在他的脊背上也落下几个浅浅的牙印,而后直起身,拿过小蜡烛,在杨珹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直接滴在了他白花花的臀尖儿。
杨珹对这个蜡烛莫名敏感,即使心中很清楚地知道这个蜡烛根本伤不了他,却还是在蜡液接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哭喘一声。
蜡液顺着臀部的弧度慢慢流向股缝,淌过紧闭的穴口,温度还没有降下来,杨珹忍不住紧张地缩了缩,下意识地往前爬了一下。
结果转头就被成苑死死地攥住了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