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
她瘫软在地,任由侍卫拖着她往外走。
她看着江煜转身的背影,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不,她不甘心。
趁着江煜转身的瞬间,她猛地挣开侍卫的手,从袖中抽出那把藏在身上许久的匕首,朝江煜的后背狠狠刺去!
“噗——”
江煜僵住了,低头看着从自己胸口穿透出来的刀尖,鲜血顺着刀刃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苏雨握着匕首,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笑意。
“阿煜……既然我们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那便同年同月同日死吧。既然活着不能在一起,那死了,我们也要做一对黄泉鸳鸯。”
她猛地拔出匕首。
江煜口中狂喷出一口黑血,高大的身躯直直向前倒去,重重砸在地上。
苏雨也举起那把沾满鲜血的匕首,对准自己的心口,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她也倒了下去,倒在江煜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
“阿煜……这次,你跑不掉了……”
她的嘴角挂着笑,缓缓闭上了眼睛。
鲜血从两人身上蔓延开来,在冰冷的地砖上汇成一片。
门外,侍卫们的惊呼声、奔跑的脚步声、喊大夫的尖叫声,乱成一团。
而我,还躺在寝殿的病榻上,浑然不知。
只有脑海中响起一道冰冷的提示音:
【叮——共感对象已死亡。绑定关系永久解除。】
我猛地坐起身。
低头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身体,抬起手,指尖不再颤抖,呼吸前所未有的顺畅。
像是压在身上的一座大山,终于被移开了。
我愣了片刻,然后缓缓放下手,重新靠回枕上。
天光大亮时,房门被推开。
来人是府中的老管家,脸上还挂着泪痕,跪在地上,声音发颤:“王妃……王爷他……昨夜去了。”
幸福来的太突然,我愣住了。
管家以为我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哭腔:
“苏将军刺杀了王爷,自己也……也去了。太医来的时候,已经……已经来不及了。”
消息传开的时候,整座王府都乱了。
我却让人替我梳洗更衣,然后走到正厅,坐在了主位上。我
“王爷不在了,这个家,还有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给我记清楚了。”
没有人敢多话。
那些曾经帮着苏雨欺辱我的下人,那些曾经对我视若无睹的侍卫,此刻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他们终于明白,从今以后,这座王府的主人,是我。
至于江煜和苏雨,他们的死讯在城中传了整整三日。
有人说,是苏雨因爱生恨,刺杀不成反被侍卫所杀。
有人说,是两人争执中同归于尽。
也有人说,是王爷终于看清了苏雨的真面目,想要上报陛下,苏雨狗急跳墙。
各种版本传得沸沸扬扬,真相反而没人关心了。
我听着那些议论,没有任何解释的打算。
时安是在地成了王府唯一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