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深夜,外面下着暴雨。
傅斯年喝得酩酊大醉,冲到我家别墅门外,疯狂地砸着铁门。
“沈星若!你开门!你给我出来!”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都忘了吗?”
“我爸快不行了!公司也被查封了!你就这么想看我死吗?!”
我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冷冷地看着他在雨中撒泼打滚。
霍廷川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我,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口,温热的手掌捂住我的眼睛。
“别看,脏了你的眼。”他温声说,“我让保镖把他处理掉。”
我摇了摇头,拉下他的手:“不用,有些事,得亲自做了结。”
我打着伞走到大门口。
“傅斯年,你现在知道错了?”
他听到我的声音,猛地抬起头,连滚带爬地扑到门边,眼睛通红。
“星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跪在泥水里,痛哭流涕地向我忏悔,毫无尊严可言。
“我不该鬼迷心窍,不该听沈语茉那个贱人的挑唆,不该在婚礼上羞辱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只要你肯让沈家重新注资,救救傅氏,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明天就跟沈语茉离婚!我娶你!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看着他这副卑微到极致的样子,我心中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反胃。
前世,我也曾这样卑微地求过他。
在我被他绑上直升机时,我哭着求他,告诉他我怀孕了,求他看在孩子的份上放过我。
可他是怎么做的?
他笑得像个恶魔:“你怀孕了?那更好,让你和你的孽种,一起去给语茉陪葬!”
想到这里,我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我一字一句地告诉他:“傅斯年,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从你决定用我的真心去取悦那个假千金的那一刻起,你在我这里,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你公司的死活,你父亲的生死,都与我无关。这是你们傅家,罪有应得。”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的哭嚎,转身走回了那盏为我留着暖光的别墅。
傅斯年最终还是没能挽救傅氏。
傅家的别墅、豪车全被法院强制拍卖抵债,傅斯年从云端跌入泥潭,一夜之间背上了几个亿的债务。
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沈语茉展现了她“高端猎手”的本质。
她带着从傅家骗来的最后一点首饰,以及婚礼上收到的所有份子钱,连夜买机票跑路了。
她卷走了傅斯年最后的救命钱,跑去国外找她的真爱去了。
傅斯年彻底疯了。
他每天醉生梦死,靠捡垃圾和酒精麻痹自己,成了南城街头的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