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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城丈二猛地从榻榻米上站起,身体因激动和彻骨的寒意而微微发抖。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他称为“父亲”的男人,眼中最后一丝依赖与迷茫,被冰冷的决绝所取代。
“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父亲了。”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艰难地挤出,“我感激你的养育之恩,传授我知识,给予我理想。但是……”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翻腾的情绪压下,化作最冷静的控诉:
“你我之间,对生命的态度,让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要实现真正的乌托邦,首先必须做到的,是人与人之间真正的相互理解。”
“而我们之间,除了对‘乌托邦’这三个字空洞的执着,对‘幸福’那虚幻概念的追求,还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