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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双方的炮火都停止了轰鸣,仿佛在酷热的空气中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
顺军阵地上,康见素麾下的辅兵,立刻冒着被冷箭射杀的风险,冲出工事。他们几人一群,将阵亡袍泽的尸体抢回,并将那些还在呻吟的重伤员抬往后方。
幸存的士兵们则靠在血迹斑斑的矮墙之后,解下头盔,大口地喘着粗气。有人从怀里掏出干硬的麦饼,就着水囊里的水,狼吞虎咽地啃着,恢复着早已透支的体力。
清军的阵地上,同样在收敛着尸体。汉军旗的营地里,伙夫们已经支起了大锅,但一想到下午还要去开顺军地王八壳,几乎很少有人有心思吃饭,但又不得不逼迫自己将食物咽下去来回复体力。
而在更后方的营帐,一队队满洲巴牙喇,开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