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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铳准备！”周来顺压着声音，“离墙二丈内再打！”
第一拨冲上来的，多是些看着年轻的交山兵，举着木盾、破枪往墙根挤，还没站稳脚，就被墙上的火铳手瞄准了空当——
“放！”
一排火光在墙头亮起，火绳枪的枪口喷出火舌，火药味一下子熏满了院子。
墙下立刻倒了一片人，有些只是被火星炸得耳鸣，一头栽在地上，有些捂着腿脚哀嚎。
第二排火铳手顶上，重新装药，墙上的弓箭手则趁空往下射。驿站正门处的人不多，火铳、弓箭加起来不过二三十，但配合得还算利索。
这一轮下来，墙下本来就不整齐的队形更乱了，许多人开始往后退，躲在火把后面悄悄缩。
“继续打！”周来顺没有急着反击，只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