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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震惊,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惊喜涌上李绍祖的心头。
困扰皇姐多年的心魔,竟就这样不药而愈了?
其实在皇姐刚从北疆归来时,他便隐约察觉,她眉宇间沉积多年的冰霜似有消融,待人接物也不复往日那般尖刻排斥,只是未曾想,这变化竟是如此彻底,根源在此。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陈轻不仅活着走出了北荒,他是怎么在万象境面前全身而退的?
思绪渐沉。
一丝本能的羞恼最先泛起。
一个边关军卒,纵然有些战功,纵然救了皇姐,难道就妄图攀附天家,做他李绍祖的姐夫不成?这念头让他如同吞了只苍蝇般不适。
但……帝王的心术很快压过了私人的情绪。
他沉吟着,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龙椅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