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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书瑶脸色相当难看，好像一张白纸一样。
刘小华更加好奇了：“怎么，很可怕吗？”
方书瑶苦笑起来：“怎么说呢……那是个所有信徒，都不愿意招惹上的组织。牛常喜，是福音的人？”
“他临死前说，福音会替他报仇。”
刘小华回忆着。
“小华，你要多小心了。”
方书瑶叹了口气，脸色凝重了不少。
“如果调查局是代表着我们信徒的组织，那么福音就是代表着污染者的组织。这个组织十分隐秘，内部很团结。一旦有福音的污染者被信徒击杀，那么其他的污染者就会寻找机会，为他报仇。”
“福音也没有任何的福利，靠的就是这种互助的性质，就像是马蜂窝一样。你捅了一下，就会涌出一群马蜂来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