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奈何宋飞打死不同意，一场会面闹的鸡飞狗跳。
但最终还是顺利离婚了。
宋飞再固执，也还没能到父母抗衡的程度。
还是那句话，两家交情不浅，没必要闹的太难看。
我在当天如愿拿到了宋飞签字的离婚协议。
9
程雨的身体渐渐好转起来，离开呼吸机以后，她就时常缠着程林问我什么时候去看她。
我挑了个温度适宜的好日子，终于履行约定让程林把程雨带了出来。
她身体刚刚好转，玩不了太剧烈的项目，但是出来跑一跑还是可以的。
傍晚绚丽的夕阳染红了大半边的天空，暖黄色的路灯依次亮起。
程林支走了程雨，为此不惜同意她去买个冰激凌吃。
程林把我带到了他精心布置过的场地，心形的蜡烛摆成一圈，周围还铺着一层玫瑰花瓣。
冉冉，我有话想要跟你说。程林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在我面前单膝跪地。
自从我跟宋飞正式决裂之后，程林就再也没有喊过我太太，而是跟宋飞一样喊我冉冉，执着的像是在证明什么。
冉冉，我爱你，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我还欠你一次正式的告白。
我知道我现在还配不上你，但我会努力让自己配得上你，你能不能，做我的女朋友
暖黄色的灯光下面，程林单膝跪在地上，抬头仰视着我，眼神专注，神色紧张中又带着诚恳，一眨不眨的等我的答案。
我盯着他神色认真的脸看了一会。
不能。
程林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后便是深不见底的绝望。
他总是喜欢这样，跟之前的每一次一样，都是这样专注的从下到上的凝视我，仿佛我是他全世界一样。
为什么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没什么不好的，你在各方面的表现确实都很合我的胃口，但只是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打算跟你谈恋爱，毕竟你只是我花了两百万包养的小情人而已。
不是的，程林立刻反驳道，那是借的，我会还你的——
不需要，花两百万包养一个大学生两个多月，实在是很划算了。
程林，你知道吗，我最讨厌别人骗我。
不管是你还是宋飞，你跟他没有任何区别。
那我们在一起的这些时光，算什么程林流了眼泪，依旧跪在地上抬头看我，像一条小狗一样对着我摇尾乞怜。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在玩你啊。
我拉黑了程林的所有联系方式，单方面跟他断了联系。
我之前加过程雨的联系方式，小姑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一味的发消息问是不是哥哥惹我生气了。
我跟她说没什么，只是不合适而已，然后程雨再给我发消息，我就没有回复过了。
程雨的病已经好了，我在这个时候跟程林翻脸，也不算过分。
我跟宋飞离了婚，又跟程林分了手，生活一下子清闲起来。
除了阴魂不散的宋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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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飞那天跟我说的话似乎是真的，他自己动手，扒开了自己初恋的真面目，把自己和初恋的名声在圈子里弄的声名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