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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麦粥只有碗底里有些碎米,剩下的全是些野菜树皮,艰难的移到嘴边,掐住鼻子努力的下咽,要不是为了活着,作为天天吃着预制菜外卖的他可吃不下去这玩意。
“嗯?
还挺好吃。”
不知道是不是前身的记忆原因,约翰感觉味道还不错,未等细细咂摸,一碗粥水就下了肚子,肚子里有了食身子骨,也开始暖和起来。
本来就是半大小子,那么稀的粥又够干什么,打开味蕾的肚子感觉更饿了。
目光扫视一圈发现屋子里十几个受伤的农奴没有一个醒过来,看样子都是要先一步回归先祖的召唤。
吃力的扶着柱子起来,踉跄的走到一旁人的碗边。
“不好意思,你好像也吃不了,我就帮你了。”
端起木碗咕咚咕咚的就咽了下去,用着手刮干净碗底仅有的几粒米,又盯上一旁其他人的麦粥。
一连喝了五碗,扶着腰倚着一个木桩坐下,喝不下了,肚子里终于是满了,似是因为吃了粥的缘故,约翰终于是感觉到自己是活着。
看着周围如同死尸一般的同伴,约翰也没有其他办法似乎只能等,等管理的人发现他,发现他己经能起身,还活着不至于最后和这帮农奴一样扔到乱葬岗。
时间一点点缓慢的流逝,煎熬等待,几个小时又似乎是几个世纪,谷仓的门终于打开,一道耀眼的阳光打在约翰的脸上,下意识用手挡住。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瘦高,穿着一身得体衣服的老人。
“有能喘气的吗?”
约翰扶着木桩起身,无力的回答道。
“有。”
眼睛适应了明亮,也看清了来人,五十多岁,看着很像是欧洲电视剧里的古代人,灰色外衫,皮靴,不知道是谁,但牛马的本能告诉约翰这是领导。
“就一个活着的呗。”
约翰刚想说里面的人还在喘气,就看见两名身穿皮甲的士兵领着一群农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