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话,听在轻雾耳朵里,有种不欢迎她的感觉。她心里有些失落,挽着莫南泽的手走到餐桌边上,摁着他坐下,“泽哥,你喝点梨汤,我亲手熬的,清心润肺,很好喝的。”莫南泽没喝,神色从容,重复再问了一遍:“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轻雾往他对面坐下,笑容瞬间消失,“你不欢迎我?”莫南泽:“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轻雾双手托腮,凝望他不苟言笑的严肃表情,慢吞吞地说:“我想见你。”莫南泽愕一怔,愣住了,心房轰动,莫名紧张起来。想见他?是哪一种想?有事相求?还是思念?莫南泽感觉嗓子有些干,吞了吞口水,拿起梨汤喝上一口,压了压心中翻腾的躁动。梨汤甜得发腻。莫南泽喝完,放下碗,“小丸,有什么事直说,别用这种字眼,容易引起误会。”轻雾想了很久,觉得偷是不可能的,不切实际。所以,要用求的。莫南泽等她回话,可她一在纠结。他拿出手机打开屏幕,看一眼有没有重要信息遗漏了。轻雾紧张的手在台下用力掐着指甲,心如鹿撞,还没开始说,脸蛋已经热得发烫,羞赧得说出一句:“泽哥,你能不能跟我上床?”她话语刚落。“砰。”的一声,男人的手机掉到了地上。轻雾吓得一顿,探头看过去。莫南泽慌乱地弯腰,快速捡起手机。先是放到桌面上,下一秒,又拿起手机放入口袋里,行为意识有些乱。他着实被她大胆的言论吓到了。轻雾站起来,走向他,“泽哥,我......”她还没走到莫南泽面前,莫南泽已经从椅子的另一边站起来,口干舌燥地润了润喉,语气有些冲:“白小丸,我上次已经跟你讲得明明白白了,以你的智商,不至于理解不了我的意思吧?”轻雾脸蛋绯红,委屈又无奈道:“我懂你的意思,你不过就是觉得我回到华夏,未来要结婚生子,你不想毁我清白而已。”“既然知道,那就请你洁身自爱。”莫南泽感觉胸膛燥热,扯了扯领带,把扣子解开一个,转身背对着轻雾,大步走向客厅。轻雾追在他身后,厚着脸皮说:“我自己都不在乎,你这么在乎这些干什么?”莫南泽走到吧台,倒出一杯凉开水,一口喝完。他放下杯子,“你是随时要走的人,你到底想干什么?”轻雾走到他面前,仰头望着他,意志坚定:“泽哥,我就是想跟你睡一次,不,可能要两三次。”她想要生他的孩子。她要赌一把。赌华夏的大度仁慈之心。莫南泽双手叉腰,深深呼气,只是听她这么一说,他都觉得全身燥热。如此大胆又赤裸裸的勾引,莫南泽是招架不住的。“白小丸,你真是疯了。”莫南泽一把扯住她的手臂,拖着往外走,“我送你回家。”“我不走,泽哥。”轻雾一把搂住他的腰,紧紧抱着不放。莫南泽推都推不开,也不敢用蛮力,怕伤到她。轻雾仰头望着他,楚楚可怜的眸光泛着纯欲的美,那种清纯和热烈交织,能让人疯狂的感觉。莫南泽喉结滚动,嗓音变得沙哑低沉,柔声哄着,“小丸,别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