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的反社会人格!
嗡的一下。
陈安安整个脑子乱糟糟的。
好半天,她才缓下情绪。
陈安安蹲下来跟祁凛交流,神色复杂:“祁凛,蚂蚁也是有生命的,它会痛的。”
“电视里说了,蚂蚁没有痛觉。”祁凛淡淡纠正她。
陈安安语塞,反应过来不能用正常孩子的思维来跟祁凛交流。
她想了想,只问:“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蚂蚁?”
“因为它们反抗不了,”祁凛并未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平静又疑惑,“这不是您教我的吗?您打我的时候说,弱者反抗不了就只能认。”
霎时